新三板的东风,吹倒了致生联发的快船【新三板的人和事系列专题(九)】

如果每个企业都有一个完整的生命周期,那么对致生联发来说,新三板无疑是它生命历 程的一个加速器。新三板将致生联发送上浪潮之巅,最后却将其狠狠拍下。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是致生联发的命运和新三板在发展过程中的真实写照。新三板的快速膨胀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一跃成为新三板排名前五的“明星股”,大放异彩,引得多家投资机构垂青;但随着新三板的投资门槛提升、市场热情减退,则直接让尾大不掉的致生联发在悬崖边跳舞。


致生联发董事长卜巩岸则是新三板这艘快速航行的巨轮上的弄潮儿。


2015年10月28日,为期两天的第四届金融街论坛在北京举行。卜巩岸在梳妆镜前整理着自己的仪表,双手微微颤抖。简单整理后,他随手拿起了将要发表演讲的《新常态、新三板PPP》的稿子,忐忑不安。时任北京致生联发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的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有一天和诺奖得主斯宾塞、厉以宁、央行行长助理等这些“金融大佬”在同一个论坛上发言。


论坛上,卜巩岸大谈致生联发辉煌的发家史和所面对的PPP机遇。接着,卜巩岸依然毫不忌讳地谈起致生联发“山大”的流动性压力。他将这种流动性压力归咎于不活跃的二级市场对一级市场产生了影响,使得致生联发的资本一直也无法定增得更好,资本价值也无法被市场广泛地发现。尽管客观事实是,这家公司上个月刚完成2015年的第三次增发,共募得了3.68亿的资金——完全可以满足这家只有78个员工的公司肆无忌惮地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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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荷才露尖尖角


卜巩岸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幅画,画上皑皑白雪,一条崎岖的山路蜿蜒而上。在这条寂静的山路上,一个背影笃定前行。卜巩岸说,这幅画画的就是他的心境:“向上的路,越走越难,但也乐在其中”。


1962年出生的卜巩岸早已过了人生的不惑之年。大学毕业于北京航空学院(如今的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航空专业。当时北京航空学院半军事化的管理多少给卜巩岸的性格打上了烙印。他身边的人说他坚韧、正统、敢于冒险。每天早上5点半起床,长跑5000米,一年365天,至少有300天使这样度过的。


早年的卜巩岸探索过很多领域,在北京航空精密机械研究所担任过助理工程师,又短暂地担任了一年中国经营报地记者。随后还学习了工商管理研究生的课程,并进入数家公司担任管理层的职务。后于2005年接手致生联发,担任公司董事长,毅然地将目光瞄准了当时的风口:可视化移动物联网。


遇见卜巩岸之前,早在1997年就成立的致生联发以安防监控技术为传统业务依托,平淡无奇地走过了近十载的风雨。2006年,适逢北京筹办奥运会,卜巩岸认为,在整个奥运安防体系里面,“非结构化数据”的压缩这一世界难题一直没有解决。把宽带降下来,把信号压缩得更小,无损通讯一定是未来得发展方向。


认定这条路后,卜巩岸将全部身家投入到他看好的视频编码体系的研发之中,经过两年时间突破了模型的算法,最终形成了公司“玉枢视频”系列的自主知识产权,并以此核心技术,作为北京市朝阳区的信息化系统运维服务商参与了2008年奥运会的安防系统建设和运营。后来,致生联发被相继评为中关村国家自主创新实验区的“国高新”、“双软”、“蹬羚”企业,而这些生僻的头衔都不及2014年的一份榜单让致生联发变得夺目耀眼,2014年1月的《福布斯》中文版上,致生联发位列《2014年中国非上市潜力企业100强》第二位,北京企业中排名第1。


既然已经攀到了非上市潜力企业的巅峰,那为何还不去资本市场上淘金呢?


春风吹浪正淘“金”


不知道这是上天为致生联发准备的礼物还是开了个巨大的玩笑。此时的新三板市场,蓄势待发。


正是致生联发登上《福布斯》的那一年,2014年被金融业界称为新三板的“发展元年”。2013年12月,国务院将中小企业股份转让试点扩大至全国的决定,搅动了资本市场的一池春水。2014年年初,一家叫现代农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定向发行股份4000万股,募集资金3.24亿元,直逼创业板/中小板IPO的融资水平。另一方面,从投资者、挂牌公司管理各项措施的完善,到新三板结算系统独立上线运行,再到做市商制度的引进,新三板背后是政策面的一路绿灯。做市商制度大大提高了新三板的流动性,从而吸引了更多的投资者以及更多公司挂牌新三板。2014年挂牌新三板的企业数猛增341.57%。


2014年6月24日,致生联发也成为了这泱泱大军的一员,挂牌新三板。


接下来的2015年春节后,新三板交易额疯狂增长。3月1日新三板交易额成交2.6亿,3月9日便飙升至13亿,而2014年成年的成交额仅为130.36亿。因此,2015年年初有投资者提出:“现在的新三板,就是90年时的A股,00年的房地产;就是博傻阶段,只要闭着眼睛买新三板做市的股票,就至少有30%以上的受益,而风险基本为零。


在市场几近疯狂的背景下,2015年新三板市值突破2.4万亿,比2014年增长了5倍多。乘着新三板市场悠悠的春风,致生联发通过三次定向增发,顺利融得3.68亿元。随着资本投入的增长,营业收入也爆发性增长,2015年年报显示致生联发营业收入高达2.86亿元,同比增长136.11%。第二年,即2016年4月,致生联发发起了将近1.2亿元的第四次融资。卜巩岸也许不会想到,这次融资是致生联发的惊鸿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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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钱,卜巩岸有自己的一套道理。


“对人才要舍得散财,对资本要诚惶诚恐。”卜巩岸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说,“对资本要尊重,投资者的钱也是财富的积累,你一定要尊重人家,要使投资者的财富增值。对资本尊重,还因为它会使企业的盈利资源更加丰满。”可是讽刺的是,卜巩岸的这颗对资本诚惶诚恐的心,最终却让一众“集邮党”集体“关灯吃面”。


挂牌新三板的后两年,致生联发一路高光,财报业绩看起来相当靓丽。2014至2016年,公司连续三年营业收入翻倍增长,净利润三年分别同比增长213%、179%和112%。在新三板获得巨额的资本后,卜巩岸率领着致生联发的团队在物联网领域大行其道。将自己起家的视频监控物联网的业务归类为“智慧城市”领域,不仅如此,致生联发还拓展了智慧空港、智慧高铁、智慧核电、军工等业务。凡是跟智慧沾边的,就必有致生联发插足。


2016年,致生联发似乎发展到了顶峰,几乎每个月都能谈成大生意。从公司对外公布的合作项目信息来看,项目合作方享誉盛名,项目全面化也让人目瞪口呆。


1月,和中国航天科工二院二零七所签署战略合作协议,共建“物联网智能光电大数据实验室”;2月,和民航程度点子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签署战略合作协议,踏足智慧民航领域;5月,与清华大学合作成立“物联网遥感大数据联合研究中心”,集中研究海洋生物科学、国土资源、防灾减灾、军民融合、智慧城市五大领域。8月,和中线渠首(南阳)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简述南阳市智慧农业项目的建设合同,合同总金额高达3.53亿元。签署现场,卜巩岸当场表示,这是致生联发在智慧城市建设领域业务拓展的重要里程碑。12月,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九零九工厂签署战略合作协议,联合建立“光电一体化联合实验室”。


在这些金光外衣的包装下,原本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公司在新三板市场的镁光灯下星光耀眼。在新浪财经2016年新三板金牌董事长评选活动中,卜巩岸获评“行业贡献之星”。致生联发这一年高歌猛进,卜巩岸更是乘胜追击,向世界大喊要在三年内,把公司市值做到100亿。


那些在新三板已经成功“博傻”了一年的投资者,璀璨夺目的金子早将他们的风险意识磨灭得一干二净,哪里有欢呼,哪里就有他们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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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能够支撑估值的良好业绩,致生联发自然成为了各大做市商抢手的香饽饽。2015年6月,首批7家做市商开始为公司提供做市报价服务,两年后,国泰君安成为致生联发的第20家为其提供做市报价服务的做市商。


致生联发做市商的数量创下了历史新高。


另一方面,对于普通散户投资者来说,参与做市的企业都是经过券商筛选出来的优秀企业。而有那么多家券商同时把关的致生联发,必然优质。在做市商的护航和一二级交易市场的共同作用之下,致生联发在2015年中开始做市至2017年间交易累积的股票成交量、成交金额、换手率均保持在前十名。而受它庇荫的背后小股东,已从挂牌指出的14人,攀升到了2017年4月的高点——854人。致生联发俨然成为了新三板的“大户人家”。


卜巩岸花钱花得痛快,投资者赚钱赚得开心,其乐融融。但现实世界里却常常是花无百日红,过往的繁华景象总被雨打风吹去。


惊雷阵阵震天响


新三板船行万里,难免遇到风浪,船上的致生联发却随着新三板搁浅时频频爆雷。


2017年4月28日,致生联发公布了第一季度季报。季报显示,营业收入出现了多年少见的负增长,营业收入从上年同期的8179万,大降40%至4916万。在这个信息极速传播的时代,巨大的减幅马上就能引起市场瞩目。这份季报,为致生联发打开了至暗时刻的大门。


致生联发的股价在一季报发表后应声下跌。本在2017年初启动第5次融资计划,致生联发拟以4.95元-5.20元/股的价格发行不超过1亿股,但其后以“发行计划调整”为由撤回申请。时过境迁,就在5月16日重新发布调整后的这5亿元募资方案时,股价下跌将这根救命稻草割断了,由于二级市场股价与定增价倒挂,融资方案搁浅了。在股权融资受挫的情况下,为了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营,致生联发不得已启动债权融资。即使是在自己的14.86%的股权已经为贷款提供担保的情况下,卜巩岸仍然没有停止业务拓展的脚步。


2017年半年报,致生联发的营业收入和净利润继续大幅下滑。2017年底,曾被卜巩岸称为公司发展里程碑的南阳智慧农业项目彻底将致生联发推入至暗时刻。2016年实施完成的南阳智慧农业项目,本应在2017年11月30日收回的6000万元合同款未能按时收回,后续四期共计约2.45亿元的款项也存在重大的不确定性。而在连钱的影子都没见着的时候,致生联发在2016年就已确认收入2.75元。


市场一片哗然。可是,越来越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接踵而至。


偌大的致生联发拥有8.76亿的总资产,却被杭州银行因为1000万人民币的贷款逾期未归还而告上法庭。随后公司账户被冻结,卜巩岸持股已被冻结。在随后的半年里,致生联发因为拖欠441万元人民币定增保证金被深圳前海盛世轩金投资企业起诉,被招商银行起

诉拖欠1900万元人民币债务不还等。这对于致生联发融得的金额来说,不足九牛一毛。公司信批违规的问题也开始集中爆发。致生联发到底发生什么?


人们赶紧细阅其财报,惊得:资金链断了!糟糕的是,这也不是2017年才有的事了。多名投资者和财经媒体人翻阅其财报时发现,2015年,在致生联发业绩高增长的背后,是其高达1.36亿元的应收账款和预付账款,比上一年增长240%,其中应收账款的增长更是高达752.52%,远远高于营业收入的增长。随着致生联发业务的拓展,这些经营性占款就像插上了翅膀,截至2017年中报,致生联发的应收账款和预付账款分别为1.96亿元、1.08亿元,长期应收账款2.68亿元。这些款项合计占致生联发总资产的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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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东创始人刘强东多次提出:“现金流比净利润重要的多,有净利润的企业有可能会死掉倒闭,但有现金流的企业不会死。”致生联发为这个理论提供了鲜明例证。前期大开大合的资本扩张,让致生联发得到的巨额利润也只不过是账面上,在应收帐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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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2018年上半年的危机,致生联发在2018年6月就《南阳市智慧农业建设项目合同》主动发布公告称调查后发现中线渠首(南阳)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等公司可能涉嫌刑事犯罪,并已向公安局提交了刑事报案材料。


虽然做市商已经纷纷离去,2018年6月,致生联发做市商数量由高峰期的20家减少至6家。市场将这段时期看作致生联发的困难期,摸不清事实的媒体人在也纷纷表达“祝福”。


是经营不善还是资本套路?


就在大家都在静静等待致生联发走出难关时,一篇《又一造假大案?致生联发3.5亿南阳项目是彻头彻尾的骗局》的财经调查报道在市场上掀起轩然大波。


本已动了申请IPO心思的明星企业,如今一地鸡毛。这难免让一些记者疑心大生,亲自到南阳市智慧农业建设项目实地考察。


调研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所谓的3亿智慧农业项目,在记者眼前不过是破旧残缺的冷库和荒凉的大棚。而这个冷库和大棚,根据当地居民表示,早在2016年以前就已经完工了。也就是说,项目在合同公告发布前就已经存在了。而负责审查致生联发年报的会计师事务所亦表示无法确定南阳项目的真实性。接近中线渠首公司第二大股东、代表南阳市政府出资9.09%的高阳高新区投资有限公司的人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致生联发公告中披露的,高新区投资公司为3.5亿元合同担保的内容不实,“合同是虚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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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烈烈的新三板定增热潮褪去,才看到致生联发裸泳的事实。


致生联发的窟窿,也似乎远远不止那么小。2018年9月,中银国际证券发布风险提示,称致生联发的另一笔2.14亿元应收账款恐怕也难以收回。这原本是做生意不巧遇上老赖的悲惨故事,可是致生联发和这个老赖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太不妥了。这个“老赖”,是北京新创迪克系统集成技术有限公司。


新创迪克在2013年致生联发准备挂牌时突然成为了其第一大客户,即使致生联发“布局”了多个“物联网”项目后,新创迪克一直致生联发收入增长的主要来源。从2014年到2017年,新创迪克依次贡献了致生联发77%、61%、42%、81%的销售收入。2017年,底致生联发高达2.2亿元的应收账款余额中,新创迪克欠了其中的97.3%。


能为致生联发创造这么多的营业收入,并有这么大“议价能力”的新创迪克,会是一个怎样的庞然大物?


事实却说明,新创迪克并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买家。2018年新创迪克诉讼缠身,被法院强制执行17次,被北京、宁波两地法院列为失信人。除此之外,能和致生联发达成亿元交易的“大”公司,其股东却只有三个自然人。这个神秘的买家,再一次给致生联发笼上一层迷雾。


不仅如此,致生联发在新三板完成资金募集后所有的重大对外投资和交易大多损失惨重。


随后,因为年报被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无法表示意见的审计报告,致生联发被ST。其主办券商中银国际证券称,公司年报中的净利润、营业收入等多处有计算错误,亏损解释原因不合逻辑。


一时间,关于致生联发的负面消息甚嚣尘上。


所以这是一家明星企业,还是一家善于玩弄资本的高手?致生联发的“爆雷”是黑天鹅事件,亦或是必然?投资者和市场都傻了眼。


随着越来越多真相被挖出,仍坚守致生联发的机构投资者终于坐不住了!原本只想好好当“甩手掌柜”,坐享其成,却要沦落到介入公司经营,谋求自救的尴尬境遇。


2018年5月,东北证券、广发证券、东兴证券3家做市商联合私募要求查账,并要求更换公司董事,对公司经营情况进行审议。如果公司存在过错或重大过失,投资者可以要求公司承担责任。致生联发成为了新三板首例机构投资者集体维权的案例。


现在的致生联发,股价已从最高峰时的7元每股跌至名副其实的“仙股”。


后记


致生联发挂牌新三板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还没有被一五一十地披露清楚。从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来看,只有一家大客户的致生联发发展依靠的是这么一条完美的资本运作套路:释放利好—股价上涨—定增—收购—释放利好……公司的成长依靠的是利好、股价种种虚无缥缈的因素。公司业绩虽然增长得快,但是从来都没有经营性的现金净流入,业务发展也只能依赖股权融资输血。这样毫无根基的企业,只需要一根稻草,就能将它压垮。


在这个故事里,致生联发是有成功过,但是并非在挂牌新三板后的高光时期。挂牌新三板所谓的欢呼呐喊只不过都是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是亿万资金给经营者和投资者带来的幻觉和眩晕。但不可否认的是,致生联发的确掌握着自己研发的技术,新三板给它带来的融资便利,理应能让它精益求精,缘何会落得如此地步?


吴晓波曾分析过中国企业的“一夜崩盘”。此处摘取其中片段,以供大家反思


所谓“成功3年,崩盘3天”,企业往往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一次令人炫目的成功,然后,却又毫无征兆地以同样令人诧异的速度直线陨落。“一夜崩盘”是中国民营企业成长史上一个甚为奇异的现象,它既在企业界诱发了一场接一场的毁灭性地震,同时又造成了社会资源的无端浪费。究其原因,可以从多个角度进行解读。


•制度设计的原因:“起家靠产品,壮大靠制度。”企业原本就是一个依靠各种制度支撑的营利组织。在考察民营企业的各种制度建设中,缺乏必要而合理的制度设计——尤其是忽视危机预警机制的建立——是一个很让人担忧的现实。


•市场环境的原因:如果用一句话来描述中国市场环境的现状,那就是:对秩序的集体破坏以及秩序对破坏者的报复。太多明星企业一方面以一种百无禁忌的勇气创造和放大了市场的需求,成就了一段充满激情的创业神话;另一方面,它们的百无禁忌也极大地破坏了市场的道德规则。使如今的中国市场仍是一个流淌着无限商机却始终缺乏秩序感的竞斗场。


•职业人格的原因:中国企业家的失败存在着一种共同的“职业人格缺陷”。缺乏道德感和人文关怀意识、缺乏对规律和秩序的尊重以及缺乏系统的职业精神。企业往往因为决策者职业性格的某些缺陷而发生意外从而遭受致命的危机。


一个优秀的企业家总会被社会共同尊重,成为模范。其重要的原因并非他背后腰缠万贯的财富,而是他对他所处领域不懈地钻研和创新的精神,脚踏实地的态度,和尊重规则的品质。